,只是届时,是孤军奋战,还是另寻他法,便未可知了。”
这话语中隐含的意味,让几位长老心头一凛。
他们听出了其中的决绝,也隐隐感到,若真到了那一步,这位尚不及弱冠的年轻帝王,恐怕真会一时冲动,做出些什么极端的事情来。
“此外,”
姜宸目光扫过众人,“在这一个月内,朕希望,各派至少能先拿出一些不涉及核心传承的典籍或心得,暂存于京中。
算是合作的诚意,也算是为那‘万一’提前做些准备。此事,各位总无需再回山商议吧?”
其余长老相互看了看,虽仍有迟疑,但姜宸这个折中的要求
先拿出部分非核心典籍似乎还算可以接受。
毕竟,若一点诚意都不表示,确实有点而且若不如此,今日这位陛下恐怕是绝难同意的。
灵虚派玄真子率先点头:“陛下思虑周详。一些基础符箓阵法解析,寻常灵气吐纳引导之法,或可先录副献上,以表诚意。”
“我天剑宗有一些锤炼筋骨,打磨剑意的外门筑基法门,亦可暂存。”凌绝子闷声道。
其他人也陆续表态,愿意提供部分非核心的典籍或心得。
姜宸微微颔首:“如此甚好。”
他看向法海:“禅师,金山寺既已表态,便由你牵头,与诸位商议个章程,如何?”
法海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老衲责无旁贷。”
“好,王伴伴,你一会儿去传朕口谕,让左雄从旁协助,一应所需,由内廷支应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一直侍立在门口阴影处的王伴伴连忙躬身应道。
事情暂告一段落,阁内气氛稍微缓和。
又略作交谈后,诸位长老便起身告辞,心思各异地离开了栖凤阁,准备返回驿馆,尽快将今日之事传回山门。
目送众人离去,阁内只剩下姜宸与法海,以及侍立的王伴伴。
“禅师今日,多谢了。”姜宸看向法海,语气缓和。
“陛下不必言谢。”
法海摇头,“老衲只是说了该说的话。陛下以苍生为念,老衲佩服。只是,此法虽好,推行只怕艰难万分。各派传承之见,根深蒂固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姜宸走到窗边,望向宫城外沉沉的夜色,也看着下方那些在内侍的引领下朝宫门而去的各派长老,
“但总得试一试。成了最好,不成,至少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