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试过了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禅师,依你之见,他们最终同意的可能,有几分?”
法海沉吟良久,缓缓道:“或有五成,尚在两可之间。毕竟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,乃人之常情。
即便灾殃悬于头顶,但只要不落下来,便不会感到痛,而若是不痛,便很难去想着提早医治。”
姜宸眼中寒光一闪:“是啊不到最后,人总是心存侥幸。”
他转身,“禅师回去早些休息吧。”
法海起身合十施礼:“老衲告辞。”
说罢,便起身离去,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,将阁内灯火与外界夜色短暂隔开。
栖凤阁内,只剩下姜宸与如同影子般侍立的王伴伴。
姜宸依旧立在窗前,目光追随着那些修行者们的身影,在宫灯稀薄的光晕下朝前走着,最终消失在承天门外的沉沉黑暗里。
他并不是想以这种方式去骗那些宗门的功法,至少不全是。
等那些典籍到手,他便会着手遴选合适之人,将其推广传播,以此来增强实力。
所以能同意最好,不同意,或者拖延,他便只能依靠自己的法子。
想到这,他手腕一翻,那枚冰冷,布满蛛网般裂纹的传国玉玺便出现在掌心。
指尖拂过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八个刻字,触感冰凉。
“王伴伴。”姜宸没有回头,声音在空旷的阁内响起。
“奴婢在。”王伴伴立刻上前半步,垂首躬身。
“龙气流失之事,钦天监近日可有更具体的奏报?”姜宸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王伴伴心中一紧,知晓这是陛下最关心,也最沉重的话题。
他略微回忆,小心翼翼地回禀:“回皇爷,奴婢昨日刚看过钦天监呈上的密报。监正及几位精于观测天象气运的相师反复推演测算
据他们观测推断,自除夕夜龙气首次剧烈动荡至今,王朝龙气或许已流失三成。”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姜宸握着玉玺的手还是微微收紧。
三成。
这也不过短短数十天而已,这流失的速度,远比他预想的更快,更猛烈。
按照这个速度,别说三五年,恐怕连一年都撑不到,这维系了一千四百年的大夏龙气,就要彻底散尽。
他原本还想着,等白素贞平安生产,再从容布置,去探查太祖陵寝。
现在看来,或许甚至可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