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:“陆先”
“区长?”
“立刻以最高密级,将这份文件全文,不,是连同我们刚才的惊叹和恐惧,一字不差地发往总部!
呈报戴老板!”
陈公述的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同时,以华东区的名义,附上我们的急切建议:
此策虽毒,但或许是当前唯一能扭转经济颓势、甚至反向重创敌国的奇谋!
望总部及最高层火速研判,果断决策!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喃喃道:“怪不得怪不得他们‘北洋国际密调局’从未向我们开口索要过经费,甚至随手就能提供重炮军火原来他们搞钱的手段,是真他娘的毒啊这‘招股融资诈骗’?
操,怎么想到的这么贴切的新词!
一旦成功实施,其威力,简直能颠覆一个小国的财政根基!
原向成大总统当年布下的,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局?”
金陵,颐和路,伪维新政府特务委员会所在地。
这是一栋戒备森严的西式建筑,门口站着持枪的卫兵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营造却又难掩虚张声势的肃杀之气。
会客室内,李仕裙与丁墨村正襟危坐。
一名穿着伪政府军服的副官客气地为他们奉上茶水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:“丁将军,李上校,请稍坐。邹主任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,散会后马上见二位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丁墨村微微颔首,努力维持着一位“将军”应有的气度,但眼神深处的一丝忐忑却难以完全掩饰。
李仕裙则显得更为沉稳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着浮叶,目光低垂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约莫一刻钟后,会议室的门打开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、身形瘦削、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,正是特务委员会主任邹坲嗨。
丁、李二人立刻起身,立正站好。
邹坲嗨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,先是走向丁墨村,伸出手与他握了握,语气带着几分“欣慰”:“墨村老弟啊,你能想明白,弃暗投明,实乃明智之举,也是我们新政府之幸啊!
欢迎,欢迎!”
丁墨村连忙躬身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表态:“邹主任过誉了!
墨村以往误入歧途,深感惭愧。如今幡然醒悟,愿追随主任左右,为和平救国大业,为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