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权的稳固,效犬马之劳!”
“好,好,坐下说,都坐下。”邹坲嗨笑着拍了拍丁墨村的肩膀,示意他放松。
随即,他走到李仕裙面前,笑容更盛了几分:“仕裙啊,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!
能劝得墨村将军这样的党国干才幡然醒悟,加入我们,实乃大功一件!我没有看错人!”
李仕裙微微鞠躬,语气谦逊却带着自信:“主任谬赞了。
全赖主任运筹帷幄,以及丁将军深明大义,属下只是略尽绵薄之力,跑跑腿而已。”
三人重新落座。寒暄几句后,邹坲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,目光转向李仕裙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:
“仕裙啊,你这趟去香江,可谓是
前门迎客,功勋卓著。
后院起火,焦头烂额。
啊哈。”邹坲嗨很得意自己的“出口成章”道!
李仕裙心中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主任,您的意思是?”
邹坲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电报,轻轻推到李仕裙面前:“你自己看看吧。
你才离开魔都几天?
你那个刚刚挂牌、寄予厚望的大西路陆十七号特工总部,就差一点被一群小混混黑帮给一锅端了!
你一再夸奖推荐的那个负责人梁四宝,让人直接打成了瘸子!
一战下来,梁四宝手下那四百多号地痞流氓,死的只剩下七十四个!
连你带过去的中统魔都站反正过来的九十一名专业特工,也战死了三十七个,损失超过三分之一!
简直是奇耻大辱!有辱‘特工’两个字啊!”
李仕裙拿起电报,快速浏览着,越看脸色越是铁青,捏着电报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猛地站起身,脸上充满了惊怒与羞愧:“主任!属下属下所托非人!罪该万死!
属下与这梁四宝交往多年,此人看似精明强干,以一介地痞之身,能在鱼龙混杂的魔都拉起一支四百多人的队伍,处理各种捞偏门的事务也算得心应手,反应迅速。
属下本以为,以此人及其手下为底层骨干,填充行动力量,再以中统反正同仁为核心,构建专业框架,二者相辅相成,能最快形成战斗力!
没想到没想到这梁四宝竟如此废物!
不仅自己成了残废,还连累我们损失了如此多的专业骨干!
属下回去,定当严肃处理此人,以正视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