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。
但现在要去拿手机,就必须突破梅机关两组特工的监视网。
一组在圣约翰大学周边,另一组就在169号别墅附近。
虽然出动手下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解决他们,但那意味着冲突提前爆发。
天知道梅机关会不会立即出动大队宪兵直接逮捕自己,那就真被逼到提前“火并”的绝路了。
进退两难。
赵炳生出去后,韩振华在办公室里踱步,眉头紧锁。
窗外的夜色更深了,校园里路灯的光晕在秋风中摇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。
就在他几乎要咬牙下令:“狗日的,先下手为强、后下手遭殃,先让人把这两组梅机关特工干掉,连夜去端了梅机关,以后的事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”时
“咚咚咚。”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韩振华眼神一凛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赵炳生去而复返,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凝重的神色。
“老大,又有一个情况。”赵炳生压低声音,快步走近,“我们车夫会的兄弟在远处盯梢时,发现两艘日本军舰刚刚在虹口三号码头靠岸。”
韩振华挑眉:“日本军舰靠岸?这有什么特别的?”
“特别的是,”赵炳生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,摊在办公桌上,“这两艘军舰明显经过战斗
您看,这一艘‘木曾’号轻巡洋舰,前甲板主炮塔侧面的装甲有凹陷和灼烧痕迹,应该是被近失弹冲击造成的。”
照片是远距离拍摄的,有些模糊,但能清晰看到军舰上的损伤。
“再看这一艘‘吹雪’号驱逐舰,”赵炳生指着另一张照片,“前甲板完全被炸烂了,一门主炮不翼而飞,甲板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火烧痕迹。
这伤得不轻。”
韩振华拿起照片仔细端详,眼神逐渐锐利起来:“日军军舰在魔都附近跟谁打了一架?
民国海军早就名存实亡了,法国在远东也没什么像样的舰队……难道是英国?”
赵炳生点头,又抽出几张照片:“最关键的是这个十辆日本军用卡车从军舰上卸货,搬下来大批铁箱。
我们的人仔细数了,总共四百箱左右。”
照片上,日本水兵正吃力地将沉重的木箱从军舰吊装上卡车。
箱子外表普通,但有些在搬运过程中破损了。
“您看这张,”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