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慑不是？”
他竖起大拇指：“显得我们在欧洲方面，并不是只能依靠他们北洋国际密调局的。
但我们这次独立提前掌握了重大的战略情报！
虽然是英国人传来的，但他们并不知道这是英国人传来的啊？
局座，您说他们会不会也敬佩局座您的能力呢？”
戴春风听完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声很大，很畅快，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齐五啊齐五，”他笑着摇头，“你这脑子，就是灵光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一饮而尽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去吧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果断，“尽快落实。”
“给华东区毛森发电报，让他立即联系北洋国际密调局，启动欧洲方面的情报人员，
确认一下德军入侵北极熊老毛子的具体时间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毛奇，一字一句：“告诉他们，这是校长亲自过问的事，务必重视。”
毛奇猛地站起身，立正敬礼。
“是！局座放心，属下这就去办！”
他转身，快步走向门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戴春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毛奇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戴春风看着他，目光深邃：“齐五，你说……北洋国际密调局这次，是真的没抢先，还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毛奇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毛奇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，依旧平静。
“局座，”他的声音很稳，“属下觉得，应该是前者。”
“北洋国际密调局和我们合作这么多年，从未出过差错。”
“这次，应该只是……时间差。”
戴春风点了点头：“但愿如此。”
他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”
毛奇转身，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办公室里，只剩下戴春风一个人。
他走回沙发前坐下，重新拿起那份文件，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眉头，越皱越紧。
“北洋国际密调局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？
全世界最大的战略情报？
居然第一次落后于英国人？”
魔都，法租界，福煦路。
魔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