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，军统华东区总部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办公室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。
毛森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。
胡德珍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的《情报学原理》，但她的目光明显没有聚焦在书上。
墙上的挂钟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，每一声都像催眠曲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毛森放下茶杯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珍子。”他开口了。
胡德珍抬起头：“嗯？”
“你说……”毛森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“北洋国际密调局那边，快两个月没给我们传过情报了。”
胡德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是啊。”她放下书，靠在沙发背上，“自从上次我们写信解释黑白玫瑰的事，他们的回电好像是接受了。”
“但快两个月了，他们再也没给我们传过一个情报。
而黑白玫瑰传来的消息是，每次去请示，
都是‘风平浪静，岁月静好，耐心等待’！”
她顿了顿，加重语气：“当然，实践确实证明！
这两个月，无论国内国际，日本人伪政府都确实没什么重要行动，
和他们说的完全一模一样！
这才让我放下提心吊胆的心。”
就在这时……
“砰、砰、砰。”
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。
两短一长。
毛森和胡德珍同时收敛了脸上的表情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，田胜男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区长，胡站长！”她走到桌前，立正敬礼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总部急电！”
“拿来。”毛森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语速明显快了。
田胜男双手将电报递上。
毛森接过电报，和胡德珍一起低头看去。
电报不长，只有几行字……
“华东区毛森：总部令，立即联系北洋国际密调局，核实以下情报：
德军将于5月1日大举进攻苏联，
请北洋国际密调局启动欧洲方面情报人员确认具体时间、兵力、进攻路线。
此系校长亲自过问之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