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重视,尽快回复。军统总部,即日。”
毛森看完,手开始发抖。
胡德珍看完,脸色变得惨白。
田胜男站在办公桌前,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知道,这封电报的内容,不是她该问的,也不是她该知道的。
“胜男,你出去吧。”毛森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是!”田胜男立正敬礼,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,随手带上了门。
门关上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毛森和胡德珍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墙上挂钟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。
良久,毛森深吸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“珍子,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你说……是不是我们安排黑白玫瑰的事,惹怒了北洋国际密调局?”
胡德珍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那封电报。
毛森睁开眼睛,看着她:“这么大的情报,以往根据档案,北洋国际密调局从未缺失过。”
“波兰闪击战、法国沦陷、不列颠空战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:“每一次,都是北洋国际密调局先来情报,然后各方才陆续验证。”
“但这次,这几乎是全世界最大的情报都到总部桌上了,北洋国际密调局那边,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他的声音变得沙哑:“珍子,你说……是不是他们故意不传的?
还是通过别的渠道直接传给总部了?
专门跳过我们???”
胡德珍的嘴唇在发抖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毛森继续说:“我们安排黑白玫瑰潜伏在韩振华身边,虽然最后写信解释了,北洋国际密调局的回电也好像接受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万一他们心里不爽,故意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们呢?”
“万一是他们故意的,就太可怕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:“我们,就完了。”
胡德珍终于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森哥,你说的……我都想过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坐直身体:“但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
她看着毛森的眼睛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……怎么回复总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