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、四姨娘：“二姨娘、三姨娘、四姨娘。”
最后看着徐佳蕊：“姨妈。”
徐佳蕊笑着点了点头：“振华来了。”
一圈招呼打完，冯敬尧清了清嗓子，坐直身体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要宣布重大决定”的表情。
“振华啊，”他的声音很郑重，“程程总算是又怀上了，这是咱们家的大喜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加重语气：“刚才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，这次……是不是还要去漂亮国待产？”
冯母接过话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：“振华啊，上次去漂亮国，几乎所有的花费都是你姑父罗尔斯一家出的。
人家又是安排医院，又是安排月嫂，又是安排住处……我们算是占了大便宜。”
她叹了口气：“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亲家破费那么多了。我准备了一些”
“妈，”韩振华还没等她说完，就笑着摆了摆手，“这次不用了。就在魔都待产就可以了。”
客厅里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冯敬尧端着茶杯的手，悬在半空中。
冯母的嘴巴，微微张开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徐佳蕊的眉头，微微皱了一下。
三位姨娘面面相觑，眼中全是疑惑。
就连冯程程，都愣了一下。
上一次，韩振华紧张得不得了。
冯程程刚查出怀孕，他当天就开始安排去漂亮国的各种事宜……
订船票、联系姑父、安排医院、准备行李……忙得脚不沾地。
怎么这次，这么淡定？
“振华，”冯敬尧放下茶杯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不去漂亮国了？”
“对。”韩振华点了点头，“就在魔都待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冯母急了，“这还打着仗呢！
虽然近期魔都确实太平了不少，国内除了中条山和华北西北大扫荡外，
也没什么大仗，但怎么说也是在战时啊！”
她双手一摊：“上次要不是去了漂亮国，程程生小小一的时候，万一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三姨娘周桂兰也跟着点头：“是啊振华，你放心让程程在魔都生？
这万一哪天魔都又打起来了，炮火连天的，孕妇怎么能……”
“三姨娘。”韩振华笑着打断她，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