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极端的,将生死连同所有道德底线一起当柴烧掉的眼神,是彻底发癫的人才有的眼神。
郑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嘴唇上有死皮刮过舌尖,粗粝而苦涩。他得承认,这一刻的苟信带给了他巨大的压迫感。
他咬了咬牙,咬到牙龈泛出腥甜的血味,然后抬头,死死地迎上苟信的目光:
“我跟你一样,我也赌上了我的命,我若是输了,同样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他以为这赌注已经够重了。
苟信却是摇摇头,冷笑道:“不够,还不够。”
郑耿的瞳孔缩了缩:“你——什么意思?”
苟信目露凶光:“意思是,我把堂哥的命换成了上桌的筹码,你也得拿你亲人的命来上桌,才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