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念了第一个名字。
没有人动。
她念了第二个名字。
还是没有人动。
她念了第三个名字的时候,白面具里有人开始偷偷地往后退,也有人正冷笑着把手摸向腰间的武器,彼此对视,仿佛在等待一个信号。
沈莺注视着这一切,声音里已经透出压不住的愉悦。
她索性也不再遮掩脸上的笑容,幽幽道:
“看来你们是不打算配合了,真遗憾,这样的话,我们就只能按照拒捕程序启动抓捕喽?
提醒你们一句,我们队长下手可向来没轻没重,你们……”
沈莺的话还没说完,一阵风从她身侧掠过。
刘蝎不待沈莺说完,身体便贴着地面窜了出去,像一只蓄势已久的蝎子突然弹射而出,身形在低矮的空间里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下一瞬。
只见一道刀光从下而上,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斜刺上去,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刀的形状,只能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弧线,像蝎子的尾钩,笔直地贯穿了最前方一个白面具的头颅。
从下颌进去,从头顶出来。
鲜血从创口处飙射出来,呈扇形喷溅在身后几个白面具的脸上和身上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个白面具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的身体僵直了大约零点几秒,然后像一袋被放倒的水泥一样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“咚”的一声砸在地面上。
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,淌过刘蝎握刀的手,在她的袖口处洇开一大片暗红色。
她的半张脸都被染红了,血珠顺着她的颧骨往下滑。
刘蝎伸出舌头,慢慢地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湿润。
她的嘴角往上咧开,露出一个肆无忌惮的近乎癫狂的笑容。
笑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,起初很低,然后越来越高,越来越响,回荡在整个楼道里:
“三大队听令,犯人暴力拒捕,就地杀光他们,或者……”
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,瞳孔里映着走廊里上百张白色面具的反光。
“被他们杀光,哈哈哈哈——”
走廊里的空气在笑声炸开的瞬间骤然撕裂。
笑声还没落地,刀刃破风的声音就填满了整个空间。
刘蝎抽刀的动作快到看不清,刀刃从白面具的胸腔里拔出来,血珠顺着刀身甩成一条弧线,而她借着抽刀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