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用力,身体像被拧紧的弹簧一样旋转半圈。
刀锋贴着地面划出一道冷白色的弧光,贴着地砖的缝隙,劈进了右侧白面具的膝盖窝。
刀刃切进去的声音很闷,像是砍断了一捆湿柴。
白面具的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口腔,他的膝盖已经软了下去,整个人向前跪倒。
刘蝎的左脚在他大腿上一踩,正好踩在股四头肌最厚实的位置,借力猛地跃起,右膝在半空中已经抬到了最高点,狠狠地撞上了对方的下巴。
骨骼撞击的脆响和血沫几乎同时迸出来,白面具的头被撞得猛地后仰,颈椎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哒声。
下一瞬,刘蝎双手已经握死了刀柄,借着身体下坠的全部重量,刀刃从上往下,笔直地将其一劈为二。
血雾在半空中炸开,碎骨和白花花的脑组织顺着刀锋的轨迹向两侧翻卷。
刀锋还没落到最低点,她已经拧腰反手挑刀,刀刃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从劈砍的末端直接转折向上,扎进了第三个白面具的颈窝。
刀尖精准地切开了锁骨上窝的软组织,扎进了锁骨下动脉的位置,血从刀身两侧喷出来,溅在她脸上。
一刀,一膝,一扎,前后不过半秒。
中间没有停顿,没有一次多余的关节晃动。
刘蝎的四肢像是没有骨骼限制一样,肘、腕、膝、踝每一个关节都灵活得让人头皮发麻,转动幅度远远超出正常人的生理极限,像一只巨大的节肢动物在狭小的走廊里高速游走。
步法更是诡异,她几乎没有一步是直线踏出的,总是在蹬地的瞬间改变方向,左脚踩墙,右脚滑步,身体倾斜到一个让人以为她即将摔倒的角度,却又在下一瞬间弹射到另一个位置。
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,她在走廊里完成了三次弹跳、两次滑行和一次横向转向。
走廊里挤满了白面具,落脚点狭窄无比,可她的双脚却像是不需要落地似的,总是踩在敌人的膝盖、大腿、肩膀甚至刀背上借力变向。
下一秒,就见她左脚猛蹬墙壁,身体横着飞出去,刀锋在半空中横向劈砍。
落地的瞬间身体已经压到了极限,胸口的布料几乎擦着地面,左膝跪地、右腿伸展,刀刃从下往上斜撩,切开最近一个白面具的股动脉。
刀刃刚切开股动脉,她的手腕一拧,刀锋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微小的弧线,从撩击直接转折为突刺。
刀尖又扎进对方的脚踝,刺入的位置正是跟腱最窄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