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面的白面具趁他低头的一瞬间,横刀劈向他的脖颈。
陈虎没有闪,刀刃吻上皮肤的瞬间,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。
“噗。”
刀锋砍进了他的斜方肌,切开皮肤,划开脂肪,一路往下,最终卡在了厚实的肌肉里。离颈动脉不到两指宽,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那层薄薄的凉意,贴着血管游走。
他连眼皮都没眨。
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掌抬了起来,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,先往怀里一带,再猛地反向一拧。
“咔嚓——”
断骨的声音沉闷得像踩断了一根湿柴。
白森森的碎骨茬子从皮肉里刺出来,混着血沫暴露在空气里,断裂的桡骨和尺骨像两根掰断的筷子,歪歪扭扭地戳着。
白面具的惨叫声还没冲出喉咙,陈虎的脚已经踹上了他的膝盖。
“砰。”
膝盖反向弯折,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背撞上墙壁,滑下来时留下一道猩红的拖痕。
陈虎拔下肩上嵌着的刀,随手扔在地上。
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顺着手臂往下淌,他把袖子往上一撸,露出还在冒血的刀口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下一个。”
沈莺从陈虎身后滑了出来,像一条蛇。
她整个人伏低了身体,几乎是贴着地面在移动。
陈虎张开双臂向前扑去的瞬间,她从他的胯下滑了过去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两支棱刺握在手中,尖端朝前,像两颗毒牙。
正前方的白面具刚举起刀,脚背就是一凉。
棱刺从鞋面的缝隙扎进去,钉穿了脚掌,把整只脚钉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
白面具疼得身体本能地向前弯腰,脸朝沈莺的方向低了下来。
沈莺的另一根棱刺已经动了。
从下往上,棱刺的尖端划过他的下巴、嘴唇、鼻梁,最后扎进了眼窝——一条笔直的线,从下颌到颅底,一气呵成。
太快了。
快到那白面具的惨叫声还在喉咙里打转,棱刺已经穿过了他的眼球,直达颅底。
沈莺握着棱刺的手腕轻轻一搅,像用勺子在碗里搅了半圈,黏稠的组织液和玻璃体液从眼眶里涌出来,混着血水淌了一脸。
她拔出棱刺,那白面具的尸体还没倒地,她人已经滑向了下一个目标。
林越紧跟在沈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