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甩出一串血珠。
白面具的刀刺进了他的腹部,从他肚脐偏左的位置捅进去,刀尖从后腰穿出来,带着一截不知道是肠子还是网膜的组织,湿漉漉地挂在那里。
年轻的队员没有后退,他低头看了一眼贯穿自己身体的刀身,然后抬起头来,嘴角咧开。
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,让自己的身体沿着刀身向前滑动。
“嗤啦——”
腹部被切开的伤口在刀身的摩擦下撕裂得更大。
一截温热的肠子从伤口里滑了出来,“啪”地拖在他脚边,还冒着热气,在满是血的地砖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。
可他根本不管,浑身气血疯狂燃烧。
一记直拳——“砰!”
打爆了面前白面具的脑袋。
脑浆和碎骨头溅了他一脸,他舔了舔嘴角的白浆,咧嘴笑了。
“嘿嘿,我杀了两个!”
他大笑着,笑声里带着血泡破裂的“噗噗”声。
直到第二把刀从他的后颈刺进去,他才终于趴在了地上。
不动了。
到死,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消失。
类似的一幕在走廊里同时发生在至少三四处。
一个胸口被刺穿的队员,在临死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面前白面具的双腿。
十根手指硬生生抠进对方的脚掌里,指甲盖翻起来也不松手,血淋淋的指尖嵌进肉里,像十根钉子。
另一个队员被三把刀逼到了墙角。
他猛地扑了上去,张嘴咬住了面前一个白面具的咽喉,牙齿切入气管。
温热的血灌进他的喉咙,他咕咚咕咚地往下咽,一边吞咽一边死死咬着不松口,下颌骨的咬肌绷得像两块石头。
自己的后背被捅了至少五刀,刀刀透骨。
直到他身体里的血流干了,他的下颌骨依然保持着咬合的姿势,掰都掰不开。
白面具们被缉司这股悍不畏死的劲头震住了。
尽管他们人多,但三大队明显更癫啊。
这股癫劲儿太恐怖了。
走廊里充斥着金属碰撞的脆响、刀刃劈入血肉的闷响、惨叫声、嘶吼声,还有血浆溅在墙壁上那种黏腻的“啪嗒”声。
空气被搅动,被血腥气灌满,被喊杀声震得嗡嗡响。
走廊的地砖已经完全被血覆盖了,原本灰白色的水磨石地砖变成了暗红色,血从地势高的地方往地势低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