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来不及完全闪避,只能用左臂硬挡。
刀锋切开前臂的皮肤和肌肉,从左小臂中段一直开到肘关节,深可见骨,白色的筋膜和暗红色的肌肉一起翻出来,鲜血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涌出来。
陈虎闷哼一声,眉头都没皱。
他转身,右拳从腰间拧转发力,拳面朝上,拳心向内,肘关节贴着肋骨向后拉满,然后猛地弹射出去,一拳砸在右侧偷袭者的面门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鼻梁骨碎成渣,碎骨头茬子倒刺进脑子里。
可左侧第三把刀已经扎进了他左侧肋骨下方的软组织里,刺进去三厘米,卡在了肋骨的外缘。
刀尖顶着他的肋骨,再往里一寸就是肝脏。
陈虎低头看了一眼那截刺进自己身体的刀尖。
他伸手抓住刀身,手指握紧的瞬间,刀刃切进了他的虎口皮肤,割开了皮下脂肪。
他肌肉猛地一收一拧,硬生生把那把刀从对方手里夺了过来,反手一刀捅进了那人的喉咙。
“噗嗤——”
刀尖从喉结偏左的位置刺入,从颈后穿出来,带着一截断裂的颈椎前纵韧带。
可陈虎的动作,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。
他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像是风箱漏了气一样,“嘶——哈——嘶——哈——”地响,每一声都带着湿漉漉的杂音。
身后沈莺的情况比陈虎好一些,至少她身上的伤口没那么多。
她的战斗方式更灵巧,更阴毒,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,总是在刀锋及体的瞬间堪堪避开。
两支棱刺在她手中翻飞,专挑关节、肌腱、眼球这些柔软的地方下手。
可她也被困住了,白面具们学聪明了,不再靠近她的身侧,保持着刚好让棱刺够不到的距离,三把刀交替前刺,逼迫她不断后退、不断闪避。
林越就更惨,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口子,衣服被割成了碎布条,挂在身上像一面千疮百孔的旗帜。
他把大刀抡得虎虎生风,每抡一下,左肩的伤口就往外滋一股血,可他浑然不觉似的,一刀劈下去,将一个白面具从肩到胯斜着劈成两半。
三大队几位最高战力,都陷入僵持或苦战。
其他成员们就更惨了,瞬间死伤一片。
只见一个三大队队员被三个白面具围住了,左臂已经垂了下来,肌肉从肘关节上方被切断,整条胳膊只能靠几条残存的肌腱连着,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晃来晃去,每一次晃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