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早有准备,他不慌不忙地说:“王主任,我爸说的没错,儿子养老子,天经地义。我从工作起,每月雷打不动给家里十五块钱养老钱,之前在家里住,我和我老婆每个月每个人还要交5块钱的伙食费,我的工资你是知道的,一个月就能剩个两三块钱,我现在搬出去住了,不在家里吃,不在家里喝,所有开销都是我们自己承担,去掉养老钱我一个月也就剩十来块钱,现在我好不容易工资涨了一点,我媳妇又怀了孩子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,我爸要求涨养老钱,还要我把厂里发的所有东西都上交,这合理吗?我们小两口还过不过日子了?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闫埠贵,继续说道:“我不是不想孝顺,但我得有能力孝顺。如果按我爸的要求,我们两口子以后的日子都过不下去,还谈何养老?既然这样还不如彻底分家,我以后也有孩子要养活,十五块钱的养老钱是不可能的了,我一个月最多给十块钱,毕竟我爸的工资也不低,退休也早来,不过我承诺要是我爸妈确实遇到大病大灾需要用钱,我绝不会袖手旁观,包括以后过年过节,我也不会空着手上门的。但我要求白纸黑字写清楚,除了这固定的养老钱和必要的赡养义务,其他方面,我爸妈他们不应该干涉我们。”
王主任点点头,觉得闫解成的话在情在理,也符合实际。她看向闫埠贵:“闫老师,解成的话你也听到了,他现在确实有自己的难处,马上也要当爹了,既然要分家,养老那是必须的,但不能把儿子的小家掏空,解成的工资我也了解过了,一个月也就三十块钱,每月给你十块养老钱在咱们这片儿,不算少了,足够你们老两口以后日常嚼谷,原来的十五块钱属实是有点多了。我看解成的提议可行,立个协议,把权利义务写清楚,也省得你们以后为这事再吵闹,影响家庭和睦,也影响院子里的风气。”
闫埠贵一听顿时急了,不仅好处没有捞到,原来的十五块钱的养老钱还变成了十块钱,而且以后捞好处机会还没有了,这哪里行:“王主任,这……这十块哪够啊!我养他养了这多年,他就应该为家里做贡献,而且家里还有解放、解旷他们……”
“解放、解旷他们以后工作了,自然也要承担养老责任,不能光指着解成一个。”王主任打断他,“闫老师,我知道你算计精明,会过日子,但过日子不能光算计钱,还得算计情分。你把儿子逼得太紧,真把情分算没了,以后谁还真心实意地管你们?”
王主任的话说得很直白,闫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他知道,在街道办这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