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不到便宜了,如果再闹下去,恐怕连这十块都悬乎,而且还会落个不好的名声。
可是他心里有点奇怪,王主任为什么会这么向着闫解成呢,而且这种事一般不都是刘干事负责的吗,他之前就怕闫解成去街道办讲这事,还专门上门拎了点东西提前和刘干事打的招呼,没想到王主任会直接出面,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杨瑞华也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袖子,示意他见好就收,毕竟马上儿媳妇就要给她生孙子,也不能逼得太紧,搞的以后一家人都没得做了。
闫埠贵脸色变幻不定,心里飞快地拨拉着算盘珠子。十块钱,确实比他期望的少了一大截,但王主任的话也像警钟一样敲在他心上。真把大儿子逼急了,彻底断了来往,那才是鸡飞蛋打。而且,他隐隐感觉王主任今天的态度有点偏向闫解成,再僵持下去恐怕更不划算。
杨瑞华在一旁不停地拽他衣角,眼神里满是焦急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闫埠贵终于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颓然低下头,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,“既然王主任都这么说了……那就……就按解成说的办吧。一个月十块……就十块。” 他说出这句话,感觉心都在滴血,算计来算计去,没想到被一手培养的大儿子给算计上来。
王主任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这就对了嘛,闫老师,一家人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强。解成,你也表个态。”
闫解成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连忙说道:“爸,妈,你们放心,该尽的孝心我绝不会少。以后每月一发工资,我准时把十块钱送过来,逢年过节,该有的礼数也绝不会缺,只要咱们按协议来,我闫解成绝不是那不孝的人。”
李秀兰也赶紧附和:“是啊,爸,妈,以后我们一定常回来看你们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,王主任亲自执笔,写了一份简单明了的分家及赡养协议,明确了闫解成每月支付十元养老钱,并承担父母未来大病医疗的一部分费用,同时享有独立经济和生活自主权,闫埠贵和闫解成分别在协议上按了手印。
走出街道办,闫埠贵感觉脚步都有些发飘,那失去的五块钱和未来无数“算计”落空的可能性,让他像是生了一场大病,杨瑞兰跟在他身边,唉声叹气,却也无可奈何。
不过她又劝阻道:“老闫啊,老大家的也快要生了,到时候都有孙子了,就多给他们点呗,就当是给咱们孙子的。”
闫埠贵一想也有道理,毕竟那也是自己的亲孙子,花点钱也是应该的,想到这,他心里好受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