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抹在监室里头犯人经常会无意碰到的地方,比如桌角、门栓……他说这‘东西’沾上后,得过几个小时才发作,查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所以,那天跳闸……”
“是我干的!”孙有福承认得很干脆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,“我在次级配电箱那条线上做了手脚,算好时间,让它看起来像负荷过大,跳闸后,备用电源启动前那会儿最乱,我借口检查线路,进了监区。那时候孙国栋刚被提审完送回来不久,正烦躁地在监室里走来走去,抠桌子……我趁外面看守注意力被跳闸吸引的工夫,快速把铁盒里的‘东西’,抹了一点在他那张破桌子最容易被手摸到的木刺上……”
他描述的细节,与尸检发现和毒物特性完全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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