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一样开始工作。
习惯了,就麻木了,就像他手上这些老茧,起初磨破时钻心地疼,后来皮肉死了,变成一层厚厚的盔甲,再感觉不到什么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陈满仓猛地回过神,将烟卷塞回烟盒,该走了。
晚上十一点十分,电报局后街。
陈满仓靠在一条窄巷的阴影里,剧烈地咳嗽着。不是伪装,是真的咳嗽——多年吸入金属粉尘和化学气体,他的肺早就出了问题。咳了约半分钟,他掏出手帕捂住嘴,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。
第三个目标,也是最危险的一个:电报局老机房的通风道。
这里位于市中心,周围是居民区和商业街,即便夜深了也偶尔有行人,电报局本身更是戒备森严,不仅有保卫科,最近还增加了公安局的岗哨,要想进入老机房,唯一可能的路径就是那条建国前修建、如今已基本废弃的通风系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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