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没有榨干。”
陈满仓被架起来,拖向巷口的吉普车,经过那依然闪烁着红蓝警灯的现场时,他下意识地偏过头,避开了通风道口的方向——那里,法医和技术人员已经赶到,正小心翼翼地将那位牺牲的年轻保卫干事的遗体移出,白布单下,是一具尚未完全冷却的、沉重的躯体。
沈莫北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幕,下颌线绷得死紧,李克明走过来,低声道:“沈局,现场交给刑侦的同志吧,您先回去休息一下,这边我来盯着。”
沈莫北摇摇头,目光扫过忙碌的现场、远处电报局轮廓模糊的楼房,以及更远处沉睡的城市。“休息?还早。”他点了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铁锈味,“王刚,你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,关键时刻顶得住,也够敏锐。但你要记住,干我们这行,每一次胜利,都可能伴着同志的血。不能麻木,但也绝不能因此畏首畏尾。”
喜欢四合院:我当兵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