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的菜!”
许大茂的眼睛终于亮了。
易中海继续说:“你再想想,何大清学的这门手艺,是从哪儿来的?是他爸爸传的,他爸又是从哪儿来的?往上数三代,他家里里都是些什么人?伺候过多少大官?跟多少地主老财打过交道?不然你以为他们家在四合院那正房怎么来的。”
许大茂听得热血沸腾,一拍大腿:“易大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何大清成分有问题?”
易中海摆摆手,没让他往下说。
“大茂,我可什么都没说,我就是给你提个醒,这年月,什么最重要?成分最重要,何大清的手艺是从哪儿来的,他自己心里清楚,我也是一个偶尔的机会才知道这件事,可院里的人知道吗?街道办的人知道吗?”
许大茂连连点头,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易大爷,您真是……真是高!”
易中海笑了笑,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。
“大茂,这事儿你别急,得讲究个时机,这马上就要投票选举了,你想办法去把这事儿抖落出来,让院里人都知道何大清那手艺的来历,让大家伙儿想想——一个祖上是地主老财有的人,配当一大爷吗?甚至别说一大爷了,燕京城他都待不下去!”
许大茂站起身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“易大爷,您放心,这事儿我办妥了!”
他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。
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许大茂这人,好用,也好骗,让他去当这个出头鸟,最合适不过。
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也烧不到自己身上。
许大茂从易中海家出来,没有直接去找何大清,而是先回了自家,关起门来好好琢磨了一番。
易中海说得对,这事儿得讲究个时机。
明天就要投票了,他今天把这事儿抖落出来,让院里人琢磨一宿,明天投票的时候,那些人心里就有数了。
可怎么抖落呢?
直接去院里嚷嚷?不行,那太蠢了,说不准何大清没什么事,傻柱就把他给咔嚓了。
他站在院中央,往四处瞅了瞅,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前院三大妈杨瑞华身上。
杨瑞华正在院里收衣服,一件件从竹竿上取下来,叠得整整齐齐,放进脚边的盆里。
她这人,嘴碎,爱打听,院里谁家有点什么事,她准是第一个知道的,也是第一个传出去的。
王美芬也是大喇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