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,他以为我在查别人,不会查到他头上,想借机转移视线,把脏水泼到另一个人身上。他来找我的时候,漏洞百出,说了三句话我就知道是他了。”沈莫北转过身来,看着王刚,“你说,我为什么要先查那个没偷的人?”
王刚想了想,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
“因为您要看的不是那个被查的人有什么反应,而是那个没被查的人有什么反应。”
“对。”沈莫北点了点头,“打草不一定是为了惊蛇,有时候打草是为了看哪条蛇会动。严世铎如果真是冲我来的,那他选择轧钢厂作为突破口,就是在打草,他想看看我这个‘老地盘’上,会有什么反应——杜子腾会怎么应对,陆建川会怎么应对,张建国会怎么应对,最重要的是,我会怎么应对。”
王刚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个局,比他想的要深得多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他问,“轧钢厂那边,方为忠的提拔被您挡回去了,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如果再提上来,或者换别的办法往保卫处里塞人,我们总不能每次都硬挡吧?挡得了一时,挡不了一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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