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世铎,”沈莫北开口了,这一次他没有叫“严副局长”,而是直呼其名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法庭上的宣判词,“一九五三年,你在棉纺厂副厂长的位置上,利用职务之便,伙同顾长河,非法篡改你和刘永强的家庭成分档案——把他的‘贫农’换到你头上,把你的‘富农’换到他头上。一九五八年,你为了灭口,让顾长河以‘右倾言论’和‘家庭成分有问题’的双重罪名,把刘永强打成了右派,开除党籍、开除公职,遣返回了老家。同一年,你胁迫孙桂兰调离棉纺厂,把她藏到纺织工业局,从此控制了她整整六年。”
他顿了顿,拿起那份审批表,举到严世铎面前。“这上面有你的签名。你的字迹,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认识——收笔时那个微微上挑的勾,跟你今天签在那份政治建设文件上的名字一模一样。你要不要自己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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