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鸦!”
白舟惊呼出声,骤然从床上惊坐而起,脊背冷汗涔涔渗出。
昏暗的光线里,安然无恙的鸦正一脸古怪的看着他:
“做噩梦了?喊得那么大声,就像……像见了鬼似的。”
鸦的声音略带沙哑,柔声的语气带着安慰,就像做噩梦喊妈妈的孩子被妈妈哄着重新入眠。一然而这也正是鸦表情古怪的原因。
做噩梦的白舟醒来下意识喊的名字竟然是自己……原来自己在白舟的心目中这么重要,这么值得依赖?不知为何,鸦的心底泛起些许涟漪。
一一尽管这小小心池的涟漪很快就被白舟挺着大粪叉子胡乱搅浑。
“因为我做噩梦的对象就是你啊!”
白舟老实回答,看向鸦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仍难掩惊怖,“你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!”
黑暗深处,鸦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动两下,“做梦梦见淑女可是极不礼貌的事情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还是噩梦!”
虽然不礼貌,但鸦多少能够理解正值青春期的男生会梦见青春靓丽的少女,只怪他们朝夕相处而且她鸦生得实在美丽……但做噩梦是什么意思?
我问你噩梦是什么意思?!
不仅不礼貌,而且还很侮辱人!
但当鸦的视线越过黑暗,看清白舟此刻似是慌神、似是无助的脸庞时……
她又蹙起眉头,声音不自觉变得轻浅。
“白舟,你究竞看见了什么?”她柔声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白舟转头看了过来。
那张总能保持镇定、哪怕装也能装出平静的脸庞,这会儿带着遮掩不住的不安和后怕。
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,死死盯住不远处丝带上少女的身影,像是生怕少女的身影在视线里忽然消失。“我……”他的目光紧紧放在鸦的身上,回答的声音很轻很轻。
“我看见你死了……”
“所以,你梦见了一具女尸,样貌看起来和我一模一样?”
灯光打开,鸦微微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地盘坐在丝带上面。
“白色的大地?全是坑洞,还有戴着荆棘冠冕的“我’?”
坐在床边的白舟点头。
“可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地方,更别说什么戴着荆棘冠冕。”
说话间,鸦将目光落在白舟手上的荆棘指环,“如果是这顶王冠的话……我和它就更没多少关系才对了“这是一件古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