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又不是什么诈尸的木乃伊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不是死人。”鸦认真看着白舟,“虽然我目前的状态有些奇妙,连我自己都摸不准情况……但我确信自己还活着。”
“能呼吸,能活动,会说话,体温时刻保持温热的四十二度二一”少女的语气肯定,“我符合活着的一切定义!”
“那我梦见的……”白舟回想起自己的梦。
过于清晰的梦境让人惊恐,那种冰冷死寂的感觉仿佛身临其境,骨灰一样的白色砂砾堆砌在脚下,彼时的白舟觉得自己像是失重一般找不到身体的重心。
“不是我。”鸦摇头,“至少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经历。”
不是鸦?
那就是罗马女皇伊琳娜?
一个和鸦长的一模一样的伊琳娜?
也不对啊……
别人也就罢了,白舟可是通过遗言的碎片见过伊琳娜的模样长相,虽然十分漂亮,但比鸦还差了一点,而且西联邦人种的深邃五官和鸦完全不是一个风格。
从黄金巨手出现开始,伊琳娜的面貌身形就变得模糊。
主角在一刻开始更换。
“你和那位伊琳娜女皇……”白舟试探着询问,“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至少在我的记忆里,我家族和西联邦完全没有关系,是彻头彻尾的东联邦血裔。”
鸦面无表情地说着,眼底流露一闪即逝的嫌弃,“那帮老头子,对血脉的纯净度可是相当重视的。”说着,鸦面带思索看向白舟戴在手上的指环,“或许是这顶王冠,在向你传递某种预警,就像预知梦一样。”
“类似的事情在神秘世界不算罕见,有人在梦中见到一座蠕动的血肉山脉,睁开眼时已经被莫名召唤到大西洋的荒岛之上,位于一座废弃的石头神殿之中。”
她说:“神秘世界太过玄奇,人在做梦的时候就像头顶插了一根来者不拒的天线,某些冥冥的感召会被梦境接收,引来某些神秘力量的侵袭。”
“为此,有些学派干脆提倡不休不眠,或是研究出在梦境中封闭自身的仪式。”
鸦继续说道:“目前你遭遇的情况,不能排除是某些神秘的感召在某一刻与王冠的辐射达成共振,尝试对你侵扰……只是化作了你最熟悉的我的模样,方便给你带来更深的心理冲击。”
“但也有一种可能一就是王冠为你发来了某种示警,提醒你在不远的未来需要保持警惕。”说着,鸦惊奇地目光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