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低落。
一以往提前抵达出赛地进行适应的策略,这一次不太行得通了。
幸好是当地还没开始变得炎热的季节,在厩舍全员轮番上阵的照顾下、宝祚姑且维持著可以跑的状态。
尽管如此,池田厩务员和吉田师还是不止一次发出了「马房实在是窄过头了」、「连块稍微大点的场地也没有」一类的吐槽。
对于需要充分活动空间才能放松下来的宝祚来说,在出走香港赛事时候的提前抵达似乎不是什么好的选择。
一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去的话,必须把这点也纳入到考虑。
如果实在难以适应、再加上在沙田赛道的表现不够理想的话,关于香港远征的予想恐怕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。
虽然说除了香港以外、日本赛马的场合也没有多少海外的短英赛事可供选择。
总而言之,边敲著手机屏幕与练马师确认著状况,边在电车上摇晃了大约两个小时,出了府中本町站以后又步行走了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。
终于抵达了远离都心的东京竞马场。
见到武丰先生时,他正在悠闲地跟池江师聊著天,两人今天都是仅有一马出走的场合0
刚一见面,骑手就是有些夸张的一鞠躬。
「刚才还在跟寿聊著北野社长的事啊,今年可是光从您这边就收到了去年两倍的经典马委托呢。」
「有些夸张过头了啦,武丰先生。」
而且,宝祚跟旅者也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经典赛三岁马。
玩笑过后,武丰先生很快又进入状态、开始交流起了今天的比赛。
「虽然说牝马在东京一般来说是留后积攒脚力的倾向,但我觉得那孩子跑得更积极一些应该也没有问题。」
「我这边也是这么想的。」
点点头附和了骑手的提案,于是原本想说些什么的练马师也就只好跟著同意了。
至于说具体战术的部分,马主和练马师保持一致、两方都是「交给武丰来判断就好了」的表示。
三两句就结束了有关比赛本身的讨论,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一直在聊著各种的话题消磨时间。
由池江师发起的上午前五场胜马对决,最终以三人全败的平局告终。
「虽然昨晚才刚下过雨,但内道已经是完全可以使用的状况了嘛。」
一边隔著玻璃窗户望向赛道,武丰先生一边发出著感慨。
「不过旅者这边是左前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