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利的展开,太过靠近栏杆的话也不行哦。」
笑著比划手势的同时,池江师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头。
「寿这不是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嘛。」
「毕竟我也到开始唠唠叨叨的年纪了啊。」
「放心交给我就好了。」
「那样的动作现在也只能让老太太们尖叫啦。」
似乎是模仿著某个漫画中同位体自己的手势,武丰先生顿时遭到了来自练马师的吐槽。
虽然是不知为何有些相似的微妙既视感,但对比之下总感觉这边的二人组明显散发著更加可靠的气氛。
「总之,拜托武丰先生了。」
不过再怎么说也只是排在满闸十八头出走马间十六番的人气,即便赛前表现得信心十足的池江师、也只是定下了「入板即胜利」的目标。
然后是这样的一场比赛—
「四番的目白旅者先头!目白旅者还在加速!」
「三马身四马身的差距,已经完全追不上了!」
「目白旅者逃切致胜!」
以两分二秒七的用时跑完前两千米后,依然留有著完全看不出逃马颓势的末段脚力。
一即便是提出了领放战术的武丰先生也被吓了一跳。
「或许这孩子能试试菊花赏也说不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