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陈平安?”
王睿本能的反问了一句。
这件事对于王睿来讲是一个极其难以做到,而且又有着很大风险的事情。
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省委书记程启明是怎么说服他自己拿着酒来找自己谈这件事的。
明明平日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十分的微妙,现在突然拿着酒找了过来,说是想见陈平安
“怎么了?为难?”
王睿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他恢复笑容,回答道:
“倒也不是为难,就是我跟他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熟悉,而且我们也只是见了一面,中间还找了第三个人来打通关系。”
“哦那就再麻烦一下那个第三个人呗?”
王睿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拒绝了。
他踌躇一阵儿,然后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心劲儿,才说道:
“行吧,也是为了咱们宁江省的发展,我就给程书记你搭这根线。”
“好,来,干了。”
后来,等着王睿半夜酒醒之后,他才彻底回过了神。
上赶着的事情,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。
如果不是看到眼前的利益,省委书记程启明会甘愿拿着酒来找自己吗?
他想,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所以,如果王睿真的作为中间人介绍了陈平安,而最后陈平安在宁安机械的改革被‘敲诈勒索’了,那他今后在陈平安那里可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。
该怎么办呢?
王睿躺在书房的硬床上,直勾勾的盯着黑夜当中的天花板。
宁安农机厂。
陈平安这段时间一直都待在这边。
他把集团总公司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了副总杜北辰,坚决实施着自己一开始向全体员工做出的承诺——摆烂。
可是,集团所有人都明白。
这位新来的董事长可不是一个摆烂的人。
宁安农机厂的事情早就已经在众人的耳中传开。
而陈平安的名字,也已经成为了集团内部上上下下的谈资。
有心之人,已经在网络上开始搜刮着关于陈平安的记忆。
他们发现,他们新来的这个领导,可不像表面上这么好惹。
所以,宁安机械总部出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。
或者说,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改变。
所有人的作息都恢复了正常,上午八点半—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