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十二点,下午两点半到下午五点半,每个人都准时来到了自己的岗位上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陈平安真正实现了‘无为而治’。
靠在宁安农机厂厂区改造项目指挥部的座椅上。
陈平安手里捏着图纸,眉头时而舒展,时而皱起。
每当他皱起来眉头的时候,一旁的农机厂老总何永涛心脏就要漏拍一下,弄得他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都在提醒他心脏有早搏的情况了
“何总,这里不行”
“哪里,我看看,马上整改。”
陈平安把图纸放在桌面上,指着一处厂房说道:
“我们曾经是五百强企业,今后也必将重回五百强,我们的大门不能太小家子气,要按照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标准去建设,要时刻准备迎接京里领导的视察。”
“好”
“要有自信,农机这条路我们一定是全国走在前面的那一批。”
“是!”
紧接着,陈平安又在图纸上圈了几处地方,告知了何永涛之后,他便起身招呼着吴一鸣离开了指挥部。
坐上吴一鸣的商务车,陈平安拿起一瓶茶叶水喝了起来。
吴一鸣坐在他的身旁,笑着说道:
“陈总你这可不像是摆烂的样子啊,我看你天天来这边,对我对何永涛是一点都不放心。”
“总部的事情我都交出去了,我只把目光都放在一个小小的农机厂,这还不算是放权?”
陈平安笑着反问道。
吴一鸣侧过身子,说道:
“我可听说了,宁安机械大楼最近可是恢复了几十年前的场景,甚至那些十多年没有上过班的人,都回来上班了看着是你只关注这么一个小小的农机厂,可实际上集团那些人看到的,可是你这个人的能力和魄力,你越说不管那边,他们就越紧张。”
“哈哈。”
这一点,就连陈平安也是没有想到的。
无心插柳达到的效果,陈平安并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在危急时刻把宁安机械拉回来,这个企业不能再自己手里倒下,不然他去哪里躺平呢?
商务车缓缓行驶着,吴一鸣看了陈平安一眼,又低声问道:
“其实,我很不理解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你老吴有话就直说,咱们之间什么关系了?”
“换做是其他人,被贬到这样的地方,心态早就崩了,最起码换做是我,可能就真的破罐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