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,大晚上密谈,这一点你就说不清楚,更何况厉勇不是讲道理的人,他想对付你,根本用不着借口。”
商楚楚不为所动,望着水面当起了哑巴。
轴,倔,犟,这些形容词很难出现在一个职场女性身上,何况是漂亮到不像话的女人。
赵凤声尽量使声音平和,“来泰亨吧。”
商楚楚睫毛快速眨动,“当你的秘书吗?”
赵凤声干笑道:“很抱歉,秘书由我小姨子当了,你可以随意挑一个部门,我保证,依你的能力,三年之内,肯定能做到部长。”
“原来早就内定好了啊,怪不得不给我机会。”商楚楚恍然大悟。
这种事,解释不如不解释。
赵凤声只好默认。
“我不去。”商楚楚斩钉截铁道。
赵凤声无奈了。
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,要不是当初人家为自己当过卧底,早就拂袖而去。
“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回家了。”商楚楚转头就走。
“我送送你。”赵凤声轻声道。
“用不着。”商楚楚拒绝道。
“黑灯瞎火的,遇到坏人怎么办。”赵凤声坚持道。
“咱们是法治社会,我就不信有人敢犯罪。”商楚楚扭着蛮腰,钻进了绿荫环绕中的羊肠小道。
赵凤声摇了摇头。
没过几秒,突然传出一声高分贝的惨叫。
商楚楚飞奔而回,脸色惨白,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两名穿着帽衫的男子从小道里钻出,看不清相貌,手里各自举着明晃晃的匕首。
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瘆人。
“有……有贼。”商楚楚钻进赵凤声怀里,吓得花容失色。
赵凤声处事不惊,丛容问道:“哥们儿,劫财还是劫色?”
商楚楚又气又怕,心想哪有这么问的,真要是劫色,难道把我推出去?
对面一名男人嘶哑着嗓音说道:“男的劫财,女的劫色,然后再把你们腰子给割了,好去给兄弟们换酒钱。”
赵凤声笑道:“我这腰子不行了,卖不出好价钱,这样,我给你们三千块,就当是请朋友们喝酒了。”
“一个腰子三十万,你给三千?妈的!分明是看不起咱们兄弟,老二,给我捅了他!”身材较为高大的男人厉声道。
一声令下,身材矮胖的男子晃着刀子,踩着鬼子进村的步伐,慢慢逼近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