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单手抱着瘫软如泥的商楚楚,另一只手朝着刀子抓去,手腕一压,一翻,将一百多斤的躯体丢进了草丛。
另一名男人也没撑多久,还没来得及出刀,仅仅是眨眼的功夫,跟他兄弟一同进了草丛。
“抱歉了,害得兄弟们没酒喝。”赵凤声抱着佳人,大笑而去。
等人走远,两名劫匪才从草里钻出来,掀开沾满草屑的帽衫,才看清五官。
钱大宝。
孙志飞。
先是摔了个狗吃屎,再被孙志飞泰山压顶,钱大宝只觉得肋骨都要断了,虚弱道:“孙猴子,你的刀子是不是扎我屁股了?我怎么觉得屁股又疼又麻,开花了?”
“屁!咱俩这刀子都是道具,扎棉花都扎不动。”孙志飞没好气道,坐在草坪中,揉着酸疼的手腕,“你说为了一个女的,至于演场戏吗?”
钱大宝检查完屁股伤势,确定没有挂彩,才长出一口气,“咱表叔看似是钢铁猛男,其实心里柔软的像个娘们,不这样做,商楚楚很难认识到人心险恶。”
孙志飞戳了戳大宝胳膊,低声道:“喂,费了这么大劲,表叔肯定能把校花拿下,你猜把人家带到哪了,酒店还是家里?”
“无聊,天天酒店宾馆,能不能纯洁一点。”
钱大宝哼了一声,突然挤出猥琐笑容,“车里多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