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仇,筵无好筵,可能是鸿门宴,但连着三天开会,看样子,皇帝是真心要招抚我们,这种情况下,他绝对不会杀我们的。”
三王子年纪小,帖良古惕又在极西之处,城小地方也小,所以他三天下来基本不说话,只是听,此时也忍不住发言道:“没错,我也觉得朝廷不是要杀我们。”
他顿了顿后低声道:“我觉得我们也打不过他们,你们知不知道朝廷有一种发报机,可以千里传信?”
“我知道!我去看过,却不知真假。”
有人怀疑是假的:“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东西?说不定是他们故布疑阵,为的就是吓唬我们。”
“可从入关开始,每至一处便可见百姓有序排队发信、收信,这怎么可能是假的?”
“有何不可能?大明人这么多,随便一地找上十几二十人,就跟唱戏一样做戏给我们看,汉人的肠子都是九曲十八弯,不能不防。”
这个使者的怀疑很快激起众人心底的疑虑,大家相视一眼,都有些怀疑起来。
正在此时,皇城之中的兵部收到紧急电报。
收报员立即将翻译好的电文呈递,兵部左侍郎立即小跑进宫,打断这次小朝会:“陛下,建州卫急报,倭国进犯朝鲜,朝鲜连失三城,朝鲜王李裪上书求援,建州卫代奏!”
朱祁钰闻言皱眉:“倭国怎么又出兵进犯邻国?”
内阁大臣们也有点愤怒,低声议论起来:“倭人无状,实在可恶,他们三番五次进犯我东南沿海,这两年因我大明水师强壮,故少有来犯,没想到却又盯上了朝鲜。”
当下有官员提议:“当严辞警告倭国,命其退出朝鲜。”
朱祁钰没好气的道:“朕让他们退出,他们就能乖乖听话退出去了?”
当着众多草原使者的面,朱祁钰很不给自己面子,沉着脸道:“朕的话若这么管用,东南沿海的倭患不至于到今日未解,依朕看,与其浪费时间警告、再警告,不如直接出兵援助朝鲜,将倭人打出去,打疼了,他们才知收敛,也才知道,手伸长了,会疼。”
说着话,皇帝目光扫过那些草原使者。
很多王子听不懂汉话,或是只能听懂简单的汉话,但队伍中的使官能听懂,他们低声给各自的主子翻译。
混在使者队伍中进宫给三王子当翻译的妙和目光炯炯,一字一句的给三王子翻译出来。
三王子惊讶地看了一眼龙椅上的皇帝。
这位皇帝三天来都很和气,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