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还有点软,基本上硬气的话都是下面那个黑胡子于谦说的,他偶尔开口都是安抚他们的话,他还以为他没脾气呢,没想到脾气突然变大,整个人也硬气起来。
三王子有些不安。
和他一样感到不安的人不少。
皇帝这是敲山震虎,杀鸡给猴看?
不对,他们已经被打败了。
还没等他们想明白,于谦已经出列赞同皇帝,认为可以当即派出大军援助朝鲜。
“辽东总兵李松作战勇猛,可命其领兵五千进入朝鲜,”于谦脑海快速地闪过一众人等,又道:“五军都督府曾派参军潘钰巡查辽东、奴儿干都司,他至今还在东北一带,可命其为前锋,协助李松驱逐倭寇。”
朱祁钰坐直了身体:“潘钰?”
“是,五军都督府参军潘钰。”
朱祁钰:“他是不是国师的兄长?”
于谦严肃脸颔首:“不错,正是国师的次兄。”
朱祁钰就意味深长地看了于谦一眼,略一思索就同意了他的提议,当即让兵部向建州卫和潘钰发布命令。
兵部左侍郎当即领命而去。
其他大臣对视一眼,虽有蹙眉的,但当着这些草原使者的面什么话都没说。
但等朝会散去,他们出去转了一圈就往回走,在大殿门口堵住于谦,纷纷指责他:“军国大事,怎可如此草率?”
于谦:“兵贵神速,李裪此人有雄才,能让他连失三城,并向大明求援,可见局势之危,此时出兵宜快不宜慢,自然是尽早做决定好。”
“可我们才跟瓦剌鞑靼打完,正是要休养生息之时,怎能紧着出兵?”
“倭国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才趁此机会进攻朝鲜,”于谦平生最恶者三,贪官污吏算第一,第二者是北胡,如今北胡被平,建立了羁縻州,此恶算除;第三者便是倭寇。
他道:“倭国狼子野心,先帝在时就不断进攻我东南沿海,最严重的一次,拿了我朝廷送的重礼,却从泉州一路杀掠入海,视人命如草芥,其性如牲畜,一旦被他沾染上,只怕情势还不如北胡入侵。”
“这两年,因水师勤练兵,加之兵部给他们添置了几十门大炮,这才把倭寇清了个七七八八,他们眼看不能从东南沿海登岸,就改攻朝鲜,”于谦道:“不提朝鲜一向事我大明恭敬,便是为我大明安危,便不能让倭寇染指朝鲜。”
曹鼐蹙眉:“你是担心倭寇从朝鲜登岸,侵入建州卫?”
于谦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