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有单无敌之称,我早在朱温麾下就听说过他的大名,也或者,燕军是想靠他临阵斩将壮气。」
「陈夜叉请战!」陈章举手:「只恨无功在身,斩了此人,恐怕少不得封中郎将。」
张温笑笑,虽然陈章在汴军里也有点名气,但他一直觉得这人吹牛逼的功夫大过本事。
「要不算了。」
「瞧不起人吗?」陈章怒道:「潞州城下我要是在,哪还有李存孝的事?」
「行,那你试试,打不过就逃回来,别硬拼。」
「哼,谁逃谁还难说呢。」陈章拍马而出。
十分钟后。
陈章捂着血淋淋的半边脸逃了回来,哭腔道:「他果然有两下子!」
前部汴军一阵骚动。
「丢人的货色!」
「拉下去,绑了!」
燕军大笑。
单可及挥舞着铁锤,在阵前跑来跑去,煊赫勇武。
「妹婿神将使我欣慰,赏钱封官!」刘仁恭自觉脸上有光,宣布道。
燕军士气也都有所提振,为了激励将领奋勇作战,纷纷赞叹。
不错。
我们没看走眼。
此人,有节度使之姿。
土包上,将战况尽收眼底的圣人重重一哼。
张温出派的什么人。
莫不是故意先败?
他耐心观看,等待将军们组织第二轮。
人群里,张温诸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。
「圣人还不下令进攻,这是要测试我辈勇力。」
「哪位大将愿去收拾了单可及?」
见将军们半天定不下人选,燕军还在且笑且问候他们全家,离得近的一名军人窝火,举手大喊:「元成军刀斧手请战!」
将军们闻声望去,张温目视众人:「这是谁的兵?」
元成军左使张从楚辨认后,认领道:「我的。」
「此何人?」怨军都虞侯宋从容问。
「依稀记得是青州人。不知何时投军郓城,分在我部下,一个匹夫罢了。」
张温闻言呵斥:「一无名小卒竟敢口出狂言,又来个陈夜叉。」
他脸上浮现厌恶,一摆手:「退下去!」
「为什么看不起俺?」这军士居然在阵里回应:「小兵就一定比大将差吗?天下将军从一卒而发的少吗?」
张温更是火大。
这时,张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