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笑道:「让他去罢。赢了血赚,输了被斩的是小卒,也无伤大雅。」
「准了!」他大喝:「元成军刀斧手出战,为刀斧手呐喊助威!」
刀斧手挤到将军们面前,大声道:「我要一匹好马。」
张从楚无有不从:「给他好马!」
刀斧手指着张从楚。
「我要你的!」
张从楚笑,滚鞍下马,马鞭甩去:「给你!」
「多谢了。」刀斧手叉手,驰马而出。
燕军叫骂声稍收,游骑复集。单可及立马中间,打量着刀斧手,哈哈大笑:「唐军无人乎?近年藩镇斗将,哪有派小卒送死的?我不杀你,滚回去,告诉你们将军,不敢斗将,就干脆打团,何必这般笑杀人!」
「杀你还需要大将吗?」刀斧手催马上前,拔剑:「拔剑吧!」
这中二发言,偏偏他又年轻,看起来不到二十,让两军难绷。
刀斧手冷冷道:「你不敢,我就回去了。」
「莫非中原人都喜欢说大话不成?」单可及火气终于被激起,抽剑迎上。
缠斗十余回合后。
两军喧哗大起。
刀斧手走到张从楚面前,卸下背上背着的单可及:「拿下了,简简单单。」
张从楚两眼发直:「你叫什么?」
「夏鲁奇。」
对岸,刘仁恭几乎晕倒。
女婿王敬柔前脚战死,妹夫单可及今日又为小卒所杀。
燕军破口大骂,意气丧衰。
「彩,彩,彩!」联军都为夏鲁奇欢呼。
圣人在土包上发号施令:「进攻!」
前军发动。
余部全部起身。
游骑散开,大队燕军举枪跨步,守卫阵地。
「咔咔咔!」很快面对面,上万根枪矛在彼此之间捅来扎去。
十个回合。
中场堆起一条长长尺线。
周围是血雾。
脚下是红河。
面前是丛枪。
背后是生力军枪阵。
汴军,充军尚在承受之内,惨叫着向前拥挤。
抽在前沿的魏军抵挡不住,纷纷鼓噪。但四面都是人,大伙也没溃散迹象,只能咬牙坚持。
十五个回合。
燕军前沿歪歪斜斜,松动了阵脚。
「家人们,顶不住了!谁来上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