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吗,那不是搞笑吗?
这是个现实问题,只要清乡就回避不了。
多是安土重迁的,疑他乡如地狱。此屁民又非彼屁民,一跟你没情分,二不信你,不少门户还有男人死在你手里,你还要烧田烧房子。豪家大户迁走,地销特权没,租户在过程中也被释放了人身一圣人已下达《还身复户诏》,移民后,民间的高利贷,欠租,卖人等等统统作废,租户除附。诸款宣例会造成新的社会变化。家户多半还有武德,有刀有箭。看见你不杀人,凭什么跟你走?军队嘴说不动,自然就上手上刀。
血政之下,哀鸿遍野。
一些游侠乡长或官员组织家仆、庄户、村民拿起武器反击。埋头任人欺压,甘为鱼肉牛马,不是一个合格唐人,还滋生了大小数十路义军,打出扶军灭李旗号,联络军府,谋略军政。
半壁河北都进入持续混乱。
得到的回答自然是狠狠的镇压。
对此,李某人没什么说的,这次又给自己找什么理由?
天下?理想?
必要的牺牲?无奈的抉择?
时代的局限?发展的阵痛?
历史的遗留?暂时的困难?
有一千个心安的理由,但依然每时每刻都对自己感到无比的恶心。
盖棺定论吧!凡为帝王皆贼也,只看圣主还是独夫的钢刀何时落到何人头上。
莫县、河间、平舒等处,大群步骑扫荡围攻。
许多百姓已经躲到了城里,但并无足兵,因此清乡队就近集结,发起攻城。
范阳城下,箭簇乱飞。
归来北军和新恶人在李长生这些军官的督促下蚁附而上。
范阳人准备充分,在范阳令和镇戍军的带领下,挤满了城墙。
「杀!」垛口上,石木齐下。
「射!」城根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张盾举弓。
飞梯上,乱兵下饺子一般坠落。
「烧了这破门,烧!」徐长卿拖着剑在城门前走来走去。
门被烧了。
但门里早已被填满了沙土石块。
换上一批扛着锄头、铁索的归来北军抢在门前,奋力挖掘,套住石块往外一二三一二三的拉。
涿州军数名指挥一级的将领领着密集队列扑了过来。
门里门外,都是长矛,在狭窄的空间里攒刺。
徐长卿披头散发,张口大呼:「守住门道!」
涿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