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同样寸脚不让:「抢回城门!丢了涿州被抓走,就只能当看天杀的孤魂野鬼!」
「杀啊!」归来北军疯狂地源源而填。
「梁王,梁王!」有北军大喊:「占住城门了,赶紧生力而援!」
远处架子上,李政阳在观看归来北军的战斗。
见张延寿对自己使眼色,李政阳颔首。
李政阳身边簇着一众三司、沧州、成德军官,后者是成德从冀州、深州出动的。个个都是脸色难看。守兵不足三千的范阳城,几千燕军甲士加上擒获的数千刁民义军,几千沧州军,打了十余日,还是一次次僵持住,结果就要让他们陪着守在这里!
他们当然不会攻城,只是朝城头射箭,掩护李长生、徐长卿、高延寿三部。
听见燕军叫援,护城河外密密麻麻的人头交头接耳,不知谁先骂了一句,接着就是一片哄笑。
这些赵军,竟然在看笑话:「谁个生力援啊?这都是喜欢底层互害的无情无义冷血冷心人,在这涿州互相消耗干净了,大唐还少点祸患!」
闻言,正要代李政阳下令的张延寿如鲠在喉。
梁王何等尊贵!
他们汴军降将立身其间都是加倍客气。
这些赵军州将,竟然就敢这么直愣愣的战中调笑可能的军令!
张延寿脸色有点发青,缓缓越众而出,一帮旧部顿时也抽出鞭子,就要找几个人按倒0
李政阳一看,笑道:「住手住手!涿州在幽州眼底下,保不齐就有燕军救援而来,不去大队生援是对的,且看着,警惕着!裴将军,就从你部选些吧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」
汴军侍卫又甩了几下鞭子,才骂骂咧咧的退开。
「诺。」裴射领命而去。
一阵功夫再看,一窝蜂的燕军已满满占据了门道,视线中已看不见涿州军,都被杀退回了城中。
后方燕军看到护城河对岸有兵马调动,心气重振,咬牙跟了上去。
「终于是打下了。」李政阳道:「涿州屏障幽州城的燕军都不来保,任我辈攻打,真是群蠢材。」
「还不算下。」张延寿道:「看样子涿州残军数量不少,还有一番巷战,成败未知。」
「裴射部千余羽林军援上,大事底定。」李政阳并不担心,提议道:「玉不琢,不成器。人不训,不为人。此辈鼓动刁民,制造战乱,我意,逮到范阳令和涿州将领后处死,并灭其族?」
张延寿先是一愣,然后不由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