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复杂,虽然被骂了,但又被夸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气恼。作为一名厨师,这绝对是贴脸嘲讽了。
可他夸他炒勺做得好欻!
每一把厨具他都是精心调试过的,无论是菜刀还是炒勺,都力求在使用中能够给厨师带来更好的使用反馈。周砚是真的懂他!
不像他老汉儿,只会给他甩白眼,骂他不务正业。
士为知己者死,胡光明看周砚的目光都不一样了,“周师,我最近没得事,还做了几把菜刀和长柄的炒勺,你等会整完了要不要去看看?我送你两样。”“最近过年,乡厨不是最忙吗?胡师傅哪个会没得事啊?难道没人喊你去办席吗?”周砚疑惑。胡光明起杀心了,顿时又不想送了。
周砚笑道:“好,那等会忙完了我去看看嘛,见识一下胡大师的新作品。”
“要得。”胡光明点头。
胡大海心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胡光明,欲言又止,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。
后边教室里,探出一个个脑袋,打量着周砚和曾安蓉,多是年轻厨师。
“又来新人了,看着年纪不大。”
“还有女厨师?倒是少见!”
厨师们都在好奇是不是来了两位新同学。
“走嘛,小周,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泡菜间。”管德宽说道,提着篮子准备走。
“胡大爷!江湖救急!劳请你去后厨帮忙烧几个菜,撑一下场子!”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棉服夹克,脚踩皮鞋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,气息有些急促。“何川,邮个回事?”胡大海看着男人有些疑惑道,“孙杉呢?早上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他的嘛。”“孙师傅他病了,早上来就说有点发烧,今天中午的宴席很重要,强撑着来的,结果刚刚直接在厨房倒下了,还好旁边打荷眼疾手快,不然脑壳就要磕灶边边去了,我刚给他送到旁边诊所去挂起盐水的。”何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这娃娃也是,生病了就在家好好养着嘛,啥子宴席能比身体重要?”胡大海急切道。
“县委领导招待省计经委和市经委的领导,今天中午在眉州酒楼设宴,提前三天就订了的。”何川看着胡大海急切道:“胡大爷,现在肘子在锅里炖着,另外还有一条岩鲤要做个干烧岩鲤,还要炒几个小炒,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救个急,把场面撑过去,算我拜托你了。”“我?”胡大海晃了晃手里的红木拐杖,无奈摇头:“老头子有心杀敌,无力回天啊。”
何川闻言也叹了口气,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