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快吗？”
“能。锅炉里煤管够，再提两个压没问题。”
正当黄铁匠准备让下面的人加速的时候，鲁通突然说道。
“丁炮长，左舷准备好了没有？”
传声筒里传来丁炮长的声音：“二十二门全装填完了，等命令。”
原本正要下令的黄铁匠顿时一愣，而后转头兴奋的看着鲁通问道。
“鲁师傅，你说他们会不会先开炮？”
可是还没等他话音落下，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对面响起。
几秒之后，十几发炮弹砸过来，打在铁甲上当当作响。
所有人都懵逼了，再怎么说他们的船上可是
指挥舱震了一下，黄铁匠差点摔倒，扶住舱壁才站稳。
“锅炉压力？”
“没掉！”黄铁匠看了眼压力表，“稳得很。”
“铁甲？”
“我去看！”
黄铁匠跑出指挥舱，趴在船舷上往下瞅。
不过等他看清楚上面的情况之后，顿时就震惊了。
因为在硝烟散尽之后，舷侧铁甲上嵌着七八个炮弹印子，最深的也就拳头那么大。
关键是就算炮口的印子再大，但是却没有一发是打穿船体的！
他伸手摸了摸，手指头沾了一手铁锈。
“没穿！”
他回头朝指挥舱喊，“鲁师傅，一发没穿！”
鲁通嘴角动了一下，朝传声筒喊：“丁炮长，瞄准领头那条盖伦船。”
“瞄哪儿？”
“船头。”
丁炮长趴在炮位上，眯着眼测了测距离。
大概距离八百步的样子。
确定好了之后，老丁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，对着后面的人大声的下令道。
“第一层左舷——放！”
话音落下，二十二门炮同时炸响。
船身横移了半丈，海面上炸开一圈白浪。
炮弹砸在宋彪的旗舰上，第一发掀掉了船头的铁角撞角。
第二发拦腰炸断主桅，第三发钻进炮窗，把一门铜炮从炮位上掀了起来。
铜炮横滚着砸穿了另一侧船舷，带着三个炮手一起翻进海里。
宋彪从甲板上爬起来，左耳朵里往外渗血。
他回头一看，旗舰左舷被轰出三个窟窿，最大的那个能钻进一个人。
原本还打算试探一番的宋彪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