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懵逼了,不是,这炸药是跟他们的一样的吗?
明明他们已经打中了对方,可对方的船丝毫并没有损伤。
这一刻,宋彪也没有第一时间想通这么回事,反倒是怒火已经涌进了他的胸膛。
“还击!所有船还击!”
可是等这次的炮弹发出去之后,跟之前的一样,根本没有对船体造成任何损伤。
宋彪举着千里镜的手开始抖了,他打了六年海仗,从没见过这种船。
人家的炮一轮齐射轰出三个窟窿,他的炮两轮齐射连层铁皮都没啃下来。
“头儿!”
副手指着北边,“戚振国!”
宋彪猛地转头。
北边海面上,十面龙旗同时升起来。
戚振国的船队排成楔形阵,镇海号打头,正朝这边包过来。
左翼五条船切断了往东的航道,右翼五条船堵死了往西的水路。
“中计了。”
宋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“撤!掉头往南!”
话没说完,镇远号第二轮到。
三发炮弹同时砸在后甲板上,舵轮被炸得飞起来,带着碎木片掉进海里。
“舵没了!”
舵手从底舱爬出来,满脸是血。
宋彪瘫在船舷上,看着镇远号冒着黑烟冲过来。
铁甲上密密麻麻全是炮弹砸出的凹痕,有些地方铁板都变了形,但没有一个贯穿的窟窿。
船舷三层炮窗同时对准了他的旗舰,炮口后面能看见炮手们的脸。
镇海号上,戚振国举着千里镜,嘴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“传令!右翼压上去,逼他们往中间挤!”
“督帅,这是要——”
“瓮中捉鳖。”
戚振国指了指镇远号,“让鲁师傅把中间堵死,咱们从外面往里打。”
“今天这二十条船,一条都不准放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