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人最大的遗憾,也必定是整个文坛难以估量的损失。」
月光下,一老一少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一个的担忧源于毕生的阅历,一个的锐气来自穿越时空的洞察。
这番月下交心,没有答案,却埋下了一颗关于未来文学道路的、充满张力的种子。
此行途中,最令人揪心的是在古都奈良。
团长巴先生因连日舟车劳顿,加之始终关心交流活动的每一个细节,耗费心神过度,以七十六岁的高龄,身体终于不堪重负,急转直下,不得不卧榻休整了三日。
代表团上下为之忧心忡忡。好在经过静养,巴老最终勉强恢复了些精神,再度出现在大家面前时,那清癯而沉稳的身影,依旧是无形的定海神针,稳定著全团的情绪。
而最让许成军感到些许诧异的是宋梁溪。
这姑娘一反在东京时的主动与热络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与他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她偶尔出现,也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姿态,言辞得体,不再涉及任何私人情感。
只是细心观察便能发现,她的装扮愈发精致考究,米白色的风衣搭配丝巾,唇色也总是明艳动人,仿佛一朵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悄然绽放、却更加秾丽的花朵。
许成军虽有些困惑,但也乐得清静,觉得如此泾渭分明,对彼此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与此同时,《红绸》在日本的销量借著交流团引发的关注和许成军个人声望的高涨,一路长虹口尽管受限干其相对沉重的历史题材,无法达到大众流行小说的爆炸销量,但半月内累计销量已突破五万册,这对于一部外国文学作品而言,已是极为亮眼的成绩。
而这一期间,日本核心文学期刊《群像》刊登了著名评论家江藤淳执笔的评论文章。当许成军读完由藤井省三特意送来的杂志后,在京都旅馆的灯下沉默良久。
文章写道:「《红绸》无疑是一部值得重视的作品,它彻底刷新了我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刻板认知。在叙事上,它巧妙地打破了线性时间的禁锢,让时空在三线建设的激情与千禧年前的曙光间自由穿行,形成了一种极具张力的历史复调。就文学价值而言,其语言深刻而精准—一我先后阅读了日文译本与中文原著,必须承认原文的语言更具一种凝练的诗性之美,其立意之深远,已然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战争文学。
更重要的是,作品对战争与和平的深刻反思,对个体命运在历史洪流中挣扎与坚守的细腻刻画,正是当下日本社会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