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你花钱?你再有钱也不行!再说,那些大饭店吃著也不自在!」
最后,三人在魏公村旁边找了个招牌斑驳、烟火气十足的「红星小吃店」。
点了几个家常炒菜,就著热气腾腾的米饭,吃得倒也心满意足,肚皮滚圆。
席间,许成军和钱明仿佛又回到了凤阳的田埂上,聊著那片熟悉的土地,聊著许老实叔的近况,聊著杏花妈想要杏花嫁给邻村的生产队队长的儿子,赵刚果然开始张罗著翻修房子————
也聊著模糊而充满希望的未来。
奚月瑶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听著,偶尔给钱明夹一筷子菜,看向他时,眼睛里闪著光,那是带著欣赏与爱慕的、亮晶晶的光芒。
聊到兴头上,钱明豪气地要了瓶「二锅头」,辛辣的液体下肚,话匣子打得更开,脸颊也渐渐泛起了红晕。
喝著喝著,钱明的眼神有些迷离了,他抓著许成军的手臂,声音带著酒后的醺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:「成军————其实,我挺怀念过去的你的————那时候,咱们在知青点,虽然啥也没有,但感觉心是贴著的。现在的你,好了,太好了————看似跟所有人都更亲近了,可不知为啥,我觉著————你其实离我们更远了————」
他说著说著,声音有些哽咽,将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一饮而尽。
许成军听著,心微微一颤,没有解释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给他又倒了一杯茶水。
临走时,许成军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两本岩波书店特意留给他送给亲友的、
包装精美的日文原版《红い绸》,郑重地在扉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接著,又取出给钱明准备的礼物。
一块他在日本买的「西铁城」手表,款式简洁大方,在当时国内绝对是稀罕又昂贵的物件;
给奚月瑶的则是一个和吴垒那个一样的、小巧的「卡西欧」计算器。
两人一看这么贵重的礼物,连忙推辞不要。
许成军笑著,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:「拿著吧!就当是我提前给你们存的「份子钱」。要是将来————嗯,你俩没成,再原样还给我也不迟!」
奚月瑶的脸「唰」地红了,嗔怪地看了钱明一眼,但还是抿著嘴,带著笑意收下了。
扶著微醺的钱明回宿舍的路上。
奚月瑶轻声对许成军说:「许大哥,一直以为你是个很远很远的人,是报纸上的一个标志,文学的一个符号。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