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同龄最优秀学子的敏锐和困惑。
80年代初的学术界,就像这个正在解冻的国家一样,充满了寻求突破的渴望与方向的迷茫。
他的那几篇论文之所以能引起较大反响,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它恰好提供了一种突围的样本。
「所以啊,」
杨剑桥给每人斟上酒,大声道,「咱们更得向成军同志学习!两手抓,两手都要硬!外面能搅动风云,回来还能坐稳学问!来,敬咱们的跨界先锋」许成军一杯!」
「敬先锋!」众人笑著举杯。
许成军连忙举杯:「可别这么说,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运气好。真正做学问的定力,还得看昌平师兄、尚君师兄。来,我敬各位师兄师姐,谢谢大家平时关照,也祝咱们都能在冷板凳和凌云志之间,找到自己的路!」
杯盏交错,笑语盈堂。
这顿饭吃得很是尽兴,不仅填饱了肚子,更舒缓了学业压力。
酒足饭饱,一行人踏著夜色返回校园。
快到宿舍区岔路口时,大家互道晚安,各自散去。
许成军和陈尚君同路,默默地走了一段。
陈尚君似乎有些心事,脚步略显迟缓,几次欲言又止。
路灯将他微蹙的眉头映得清清楚楚。
许成军察觉了,主动放缓脚步,侧头问道:「怎么了师兄?跟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?是遇到什么难题了?」
陈尚君停下脚步,犹豫了一下,终于抬头看向许成军,镜片后的目光里满是诚恳:「成军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我就是觉得,你最近是不是————心思没怎么太放在具体的学术研究上了?感觉————有点————懈怠?」
他措辞很小心,甚至有些笨拙,生怕伤了这位天才师弟的自尊。
?
许成军闻言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
相比去年十一月初那段时间,在《复旦学报》、《文学遗产》、《中国社会科学》上连发三篇论文的「高产爆发」,最近这几个月,他确实在纯学术论文产出上近乎停滞。
精力被分割到了《黑键》的创作、《我在暖昧的日本》的构思、各种社会活动以及即将到来的京城会议上。
「师兄你看得准,」
许成军坦然承认,没有找借口,「确实是分心他顾了。外面事情多,难免有些疏于学业。」
他本以为陈尚君会像一些老先生那样,劝他收心学问,珍惜天赋,甚至可能委婉批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