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的评论瞬间引爆了全班的氛围。
作为现在班里名气最大的许成军,他的作品大家也是好奇的紧,尤其是一篇几个小时创作的作品竟然弄哭了好几个人。
两万多字,大家都是成熟的作家,阅读能力很强,许成军的字又很好辨认。
全班传阅也就花了两个来小时。
簌簌地声音不断传来。
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。
太特么痛了!
真特么别扭!
什么狗屁爱情死了!死哪了!
哦,人死了。
狗日的许成军!
好在大伙都是成熟的作家,讨论得焦点不在作品的情感上,还在艺术形式的表达上。
「靠,成军,你这个结尾什么意思?」
漠沈第一个嚷起来,「前面写实写得好好的,最后突然来个西方导演评奖」的片段?太跳脱了吧!感觉像电影剧本的结尾!」
「我反而觉得这个处理很有深意,」
陈石序推了推眼镜,「前面是东方语境下的个体悲剧,最后突然拉到西方视角下的观赏」与评价」。这是一种解构—你们看,查理说什么?这是在讽刺西方对东方叙事的某种期待和消费。」
「但这样会不会削弱故事本身的力量?」
叶文玲皱眉,「我觉得前面美禾和国栋的故事已经足够完整,加上这个尾巴,有点画蛇添足。」
「我倒不觉得,」
蒋子龙抽著烟,缓缓说,「这个结尾把个体的悲剧上升到了文化对话的层面。我们写苦难,写悲剧,到底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真实地记录我们的时代和人性,还是为了迎合某种他者」的想像,去刻意展示丑陋」以获得认可?」
「成军这是在提醒我们——作家要有自觉。」
「确实是很新奇的写法。」
「新奇在哪?」
」
」
乔蕴操著浓重的河南口音:「要我说,你这哪是爱情死了?是爱情从来没死过,但活得跟死了差不多!
美禾对国栋有爱吗?
有愧疚,有责任,有执念,但还有当初那种纯粹的爱吗?国栋对美禾呢?有恨,有不甘,有报复,但恨底下,是不是还有爱?
不然他为什么推开她?为什么最后抱住她?
这俩人啊,是被命运、被自己的选择搞成了这样,爱没死,但被压变形了,变成了一种互相折磨的东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