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他不想让海馨觉得他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期待,也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“也许可以”的幻想。
谁曾想,海馨竟然真的来了!
但是,误会不能再加深了。
因此,他没有伸手去搂住海馨替她御寒,而是问道:“要不,我们打个车过去?在车里暖和一点。”
海馨朝他看了一眼,目光中带着几分狡黠,也带着几分嗔怪。她笑着说:“我还不至于这么娇生惯养。虽然有点冷,但走几步也就热了。这里过去也就一公里多吧?走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。走!”
说完,她就迈开大步朝前走去。红色的羽绒衣在路灯下格外醒目,像一团移动的火焰,在暮色中跳跃着。
陆轩便加快步子追了上去,并肩朝着断桥前进。
两个人走在南山路上,一左一右,中间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。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,像是两个并肩而行的人,靠得很近,又像是隔着什么。
大概走了二十来分钟,终于靠近了景点。
远远地,就能看到断桥了。在橘色的灯光之下,白堤延伸开去,像一条银色的丝带,横卧在东湖之上。亭子上、树梢上那一条条、一片片的白还是完整的。然而,脚下堤坝上的雪,已经有无数的脚印,深的、浅的、大的、小的,将原本平整的白雪踩成了泥浆。
这个时候,来断桥看雪的人还真是不少。
再走近些,借着灯光看去,断桥上已经人满为患。
人们在桥上挤来挤去,几个年轻人正在打雪仗,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,打在人的身上发出“啪”的声响。
人声、笑声、孩子的尖叫声,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股热闹的声浪,在东湖畔回荡。
当他们挤过去的时候,发现断桥上的雪已经所剩无几。
桥面上的雪被人踩成了黑色的泥水,桥栏上的雪被人抓去打了雪仗,只剩下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,还残留着些许的白色。
海馨微微有些失望,站在桥头,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面,苦笑了一下:“断桥残雪,看来真的是‘残雪’了。雪只剩下这么一点点,人却多得像赶集一样!”
人多的时候就是这样,再好的景致也没有了雅趣。
你挤我,我挤你,人贴着人,连转身都困难,哪里还有心思看风景?
陆轩问道:“你要不要到桥上走一走?我给你拍个照。虽然雪不多,但好歹也算是来过了。”
海馨苦笑着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