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叹了口气:“那倒是不用了。我只是来看雪景,不是来拍张照。算了,我们回去吧!”
陆轩从海馨的神色中看到了失望。
他张了张嘴,想安慰几句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断桥残雪就是这样,名气太大了,来看的人太多。雪还没化的时候,挤不上来;雪化了,挤上来了也没得看了。这就是现实,没办法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候,湖中一艘小船摇过来。
小船是东湖上常见的那种手划游船,木质结构,船身刷着棕色的漆,船头挂着一盏小小的灯笼。
船娘站在船尾,手里握着一把船桨,不紧不慢地划着水。
船桨在水中轻轻划动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水声。
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小船里传来:“两位,要不要坐船?坐船看断桥,比在岸上看有意思多了!”
陆轩看到船娘大约四十岁左右,皮肤被湖风吹得有些粗糙,但笑容很真诚。
船上没有乘客,空荡荡的,只有船娘一个人。这是东湖上标准的载客小船,可以坐四到六个人,船中间有一张小桌子,两边是长条形的座位,铺着蓝色的坐垫。
陆轩就问道:“坐在船中,可以看断桥吗?”
女子在舟中点头,声音响亮而热情:“当然可以。我可以载你们从断桥的桥洞穿过去,到‘里东湖’游玩。里东湖比外东湖安静,风景也好,还能看到宝石山的夜景。如今晚了,‘外东湖’我不载你们过去了,天黑了不安全。”
陆轩点头,能在断桥边游赏一下也不错,总比人挤人要好。他问道:“请问,坐一次,多少钱?”
女子说:“三百元一次。”
当时三百元可不是一个小数字。那时候临江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一两千块钱,三百块钱够一家人吃好几天的饭了。
怪不得她这条船上没有乘客。
海馨听了,不由得说了一句:“这么贵?平时坐船不是只要几十块钱吗?”
船娘说:“我这小舟打理得很干净,我也只载我认为干净的游客。我看你们两个,一个斯斯文文的,一个漂漂亮亮的,一看就是有素质的人。我要求不高,做一单就回家了。我这小舟里有龙井茶,也有腌笃鲜等小菜,还有会稽黄酒,可以驱驱寒。会让你们觉得值这个价的!”
船娘说得诚恳,两人这时候肚子确实有些饿了,再加上也是意犹未尽,陆轩就道:“那好,我们上来。”
“好嘞!”舟中女子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