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咱们以前在梅滩村喝土烧,也喝得很开心,对吧?”
海风站在一旁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他是懂酒的,也知道不同的酒,标价天差地别。
那瓶八四年的特供茅酒,现在市场上至少值几万块,而且有钱也买不到。那瓶九〇年的帕图斯,更是有价无市,拿去拍卖,起拍价就是六位数。可眼前的陆轩和魏宗林,竟然拿自己珍藏的好酒和二锅头、农村土烧相提并论,那实在是暴殄天物啊!
他不由朝魏秋莹看去。先前是魏秋莹说,用好酒回报陆轩好。如今在海风看来,陆轩完全是一个不懂酒的粗人!那还有必要给他喝这么好的藏酒吗?
海风心里开始盘算,要不要将这两瓶好酒拿回仓库去,换两瓶一般的酒出来?
然而,魏秋莹却已经拿过那瓶白酒,将那个红色的盖子拧开。瓶盖松动的一瞬间,一股浓郁的酒香从瓶口溢出,醇厚、绵长,带着岁月的味道。
“爸爸、陆轩,”魏秋莹的语气轻快而自然,“这是海风珍藏的好酒,今天是大年初一,好日子,大家一起尝尝!二锅头和土烧,换个日子再喝吧!”
魏秋莹心里对陆轩有愧疚,就希望他能喝到这真正的好酒。她不是在给陆轩面子,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海风不由心疼,然而瓶子已经拧开了,酒已经见空气了,再收回去就没意思了。顿时,年份酒的香气隔着桌子飘了过来,浓郁而不刺鼻,醇厚而不腻,整个餐厅里都弥漫着一种醉人的气息。
魏秋莹起身,亲自给魏宗林斟酒。酒液从瓶口流出,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打着旋儿,色泽微黄,清澈透亮,像融化的琥珀。她给魏宗林斟了八分满,又给陆轩斟了八分满,然后给自己也斟了浅浅的一杯。
“海馨,”魏秋莹问道,“你喝什么酒?”
这时候,海风道:“海馨,你和我一起喝红酒吧?这是九〇年的帕图斯,产量极少。我当年在法国……”
“爸爸,”海馨打断了他,语气干脆,“我先陪外公和陆轩喝点白酒。你喝红酒吧!”
海风轻轻叹了一口气。白酒他是不行的,喝一杯就上头,喝两杯就倒,只能选择红酒。没想到让女儿陪陪,女儿竟不答应。当然,在喝酒的问题上,他也不能勉强,就说:“那好,你尝一口白酒,等会儿再喝红酒!”
陆轩笑着说:“等会,我也尝尝那瓶红酒。”
海风听陆轩这么说,腹诽道:这两种好酒,你都要尝?!几万块的白酒你喝了,十几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