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咬牙,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问出了他最担心的问题:“厉莉,我们昨天晚上在宾馆房间里发生的事情,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吧?”
他担心的是,会不会被设了套。会不会有人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,将他们发生的事拍成了艳照或者视频。如果那些东西落到了什么人手里,那他就彻底完了。别说市长秘书,别说仕途,连做人的基本脸面都保不住了。
厉莉听出了他话里的恐惧,连忙安抚道:“应该不会的。你想多了。”
这让张宁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只要没有留下照片或者视频,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。
张宁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稳一些:“那好,我知道了。厉莉,以后我们见面,再也不能让卿局长或者那个陈建森知道了。不然,对你和我,都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他说得很快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。这不是在商量,这是在通知。
厉莉似乎愣了一下,然后声音变得更温柔了,带着那种让张宁骨头酥软的娇媚:“知道了,张宁。我想你。”
张宁心头一柔。
那句“我想你”,像一瓢温水浇在了他被恐惧和焦虑烧得焦枯的心上。他想起了昨晚那些零碎的、模糊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,想起了她说“我已经是你的人了”时那种让人沉醉的语气。
“我也是。”张宁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,“我先回办公室,陆秘书长可能会找我。”
“那我们过两天再见。”厉莉说。
“好。”
张宁挂了电话,站在桂花树下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他在花园里站了一会儿,让冷风吹了吹发烫的脸颊,朝大楼走去。
电梯到了五楼,门打开。
忽然,他脑袋里冒出一个问题:陆秘书长这么关照我,发生这样的事情,是不是应该向他报告?
可另一个念头马上冒了出来:一旦向陆秘书长报告了,陆秘书长肯定会对自己失望。自己马上就要当市长秘书了,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,陆秘书长还会把秘书的位置给他吗?还会信任他吗?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:不会。
张宁停下脚步,站在过道中央,一动不动。
他痛苦、不舍,更有不甘。
他想起这些年的努力,想起从三处到一处的每一步,想起陆轩对他的期望,想起刘市长对他的认可。如果因为这件事一切都化为乌有,他不甘心。
张宁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