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绢本身,只会是一个烫手山芋。”
“而且,我纵然频频赌咒发誓,恐怕深信的人未必能有几个。”
“况且,正式的将此物交割出去,也好暂时堵住诸世家不断滋生的觊觎贪念。”
“那么到底有谁,是能够替柳某抗住这些,把我的麻烦,变成其人可以从容应对的小风波呢?”
从原本对于两人心思的揣摩,一路想到着手对这真形图录拓本的销赃。
柳洞清的心境愈发松弛,愈发澄澈起来。
他施施然站起身,缓步走到了小亭之外,看着清朗的天穹。
“归根究底,还是不足够强!”
“但实则我的境遇已经有很大改观了。”
“昔日张楸葳心生觊觎是怎么做的?昔日蒋修然心生觊觎是怎么做的?”
“如今伍见朴他们心生觊觎,又是怎么做的?”
“昔日的威逼已经变成了今日的利诱。”
“若想更进一步有所改观,便须得我变得更强才行!”
“今时与往日不同了。”
“我彻彻底底的走上了声名鹊起的路,即便再想和昔日一样蛰伏己身也很难完全做到了。”
“往昔时一些蛰伏己身的过程之中,过分谨小慎微的思路,要在今后有所改变了。”
“要正视这条煊赫声名路上,全数的利与弊。”
“我是个没甚大跟脚的人,想要在他们的觊觎贪念之下存身,便须得有足够的威慑力,声名的威慑也是威慑。”
“徐枕书说我以杀伐立名。”
“可如今看,我杀得,还不够多!远远地不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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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这一日起。
当柳洞清开始着手,运用着黑金宝鼎相继处理这一大批量的宝药订单。
顺带着在榨取了昔日青河岭诸修的潜力之后。
又在圣玄大战大浪淘沙之后,在琼华山的这一众诸修的手中,很是“榨取”出来了更多的,更高阶的,更五花八门的圣教辅道宝丹。
而也正就在柳洞清沉浸式的炼丹过程之中。
相继有司律殿和道籍殿的分堂长老,也来柳洞清这儿拜会。
不知是不是提早得到了消息。
他们一开口,甩出来的也是和徐枕书相差仿佛的宝药大订单。
只是看司律殿分堂长老的意思,话里话外倒是和徐枕书一个思路,也是没甚觊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