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垂降在许瞻的身形之上。
登时间。
他原本朝着程应诀大步疾行而至的身形,忽地在这一刻甚是奇诡怪诞的顺畅丝滑折身,竟朝着原本立身的方向重新回奔而去。
甚至在这一过程之中。
柳洞清还能够捕捉到许瞻那愈渐惊骇的神情。
似乎这并非是源自于心神层面的改变,而是纯粹道法层面的改变,强行让他追溯遁法演绎的最初时状态。
但同一时间。
白玉宝瓶之上,混元气象的水元法力疯狂的绽放开来幽光。
明明只有一泓清泉,却像是在这一刻演绎出了汪洋大海都未及的浑厚气象。
他与法韵之间联系的模糊被一点点的抹除,甚至混元气象正在将许瞻从这种诡谲境地之中挣脱出来。
甚至。
有着更多的幽光,正在化作一道朦胧但又凝实的纱衣,遮罩在了许瞻的身上,化作切实的防护。
但是与此同时。
好似是伴随着生机的一点点涌现,衰老状态的一点点消去。
程应诀手上法篆线香凝聚的速度不断加快。
“这第三拜。”
“上部五咒之一,锱铢法衣秽垢恒生大咒!”
烟气蒸腾的刹那间。
刚刚罩落在许瞻身上的幽光纱衣,便霎时污秽开来。
连带着许瞻原本护身的混元气息,也在同样的无形力量垂降的过程之中,变得腐败邪异起来。
但与此同时。
这些护身法门却又不曾因污秽腐败而崩散,反而以一种甚为诡谲的状态恒存,并且伴随着愈演愈烈,疯狂的榨取着许瞻的法力。
“这第四拜。”
“下部五咒之一,法眼心音数瞬大咒!”
“这第五拜。”
“上部五咒之一,厌居胜乐非念无执大咒!”
火光之中。
柳洞清的目光先是在一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。
头一道无形无相的咒力落下的瞬间。
霎时许瞻七感皆被封闭。
目无视,耳无听,人无外感。
哪怕挣脱出了刚刚数道咒力的窠臼,却仍旧有着新的樊笼需得挣脱,而在这之前,许瞻却与无头苍蝇无异。
但更重要的,则是后一道咒力的落下。
其精妙的运用。
让许瞻在一刹那间心神狂乱,一瞬间全数心神正念消失无